今天是劳动节,本来昨晚小酒喝得晕乎乎的,今天该大睡一上午的,结果一大早就被Carol拽起来劳动,我大声呼喊“今天我休息”仍然无效。今天到底是劳动节还是劳动日啊。
经过一上午的苦苦鏖战,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套,把衣柜整理的整整齐齐。只是我等了一上午也没洗成澡,洗衣机在疯狂的转啊转,洗完衣服洗床单,我排队排啊排,为什么洗衣机工作时不能洗澡呢?
看起来还是乱,那是因为你没见过2个小时以前这里是什么样。Carol给我买的新T恤,她说很好看,我也只好说好看好看真好看。其实我觉得很丑。
Carol说晒完床单我就自由了。靠,我爱死自由了。
郑诗平同学带着女友圆满结束了一趟骄奢淫逸的旅程,回到了上海。今天郑同学把他在3月22号拍的一些照片电邮给我。我又从另一个角度欣赏、回味了一番,老郑埋伏在厨师中间抓拍的倩影还历历在目,跟老郑高超的瞬间抓拍技术相比,我只能五体投地。

原来同学中间也有断背山

这幅照片内容尤其丰富。张雪在吃武大郎的炊饼,盖毛子在等着啤酒沫散开好多倒点,女朋友在涂睫毛膏,高宏江看着对面的女同学使劲刨饭,程刚又在祈祷什么呢?

看完上面那些垃圾图片,就知道咱们女同学多么养眼了。看何亮亮同学为了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大一些,眼珠子差点掉盘子里。

陈婧和王均同学,当晚偷拍了好几张都没拍好,还是老郑拍得自然。

很黄很蓝调。
想看更多照片请留下你的邮箱,还有很多精彩照片。版权归郑诗平同学所有,要是你觉得自己还不够漂亮别找我。
闹运年,春光明媚的时节,在四川的省会,16口同学聚在了一起。有4位同学带着姘头出席,老郑和盖毛子带着女友,张雪带着老马,老马带着张雪。这些同学有的已经十多年没见过了,见面之后我发现,女同学都变漂亮了,男同学都变帅了。

老鸭子在望着对面的女同学,老钩子在想下一杯酒该跟谁喝了。

小米粒说:我要是像刘小弟的脸那么瘦就好了。

老马很淑女,小米粒要喷饭,老鱼把自己的碗捂着——千万别喷我碗里。

盖毛子穿着白西服、双排扣,准备喝翻一个三八连。

老郑混在厨师中给同学们留影。

老郑不远万里从上海赶来,目的是带女友到云南旅游。

小时候我们也是这样聊人生的。独钓寒江雪的时候,这两位肯定跑不掉。

春光满屋,格外娇媚。

女同学还是要从多角度欣赏。

女尊男卑,社会风气真是变了。我怎么老是左右逢源,被夹在两座大山中间。
看更多照片

不是有个段子吗?大概记得有这些:会议没有不隆重的,讲话没有不重要的,欢迎没有不热烈的,完成没有不圆满的,进展没有不顺利的。
我们这里的挖马路工程进展也十分顺利,只是弄破了一条小水管而已。我真盼望他们能挖出点石油,那冒出来的都是黑乎乎的石油该多好啊,现在油价都100多美元一桶了,我们就地改行当石油工人。好不容易有一项大工程在我眼皮底下进行,终于可以见证到任务是怎么圆满完成的了。
最近我们这里有一项大工程,砸马路。也不知道哪来的一帮人,见马路就砸,把原先好好的马路搞得跟月球一样,满目疮痍,沟壑万千。
今天阳光灿烂,多好的一个周末啊。我坐在家里,就听到“咚咚”的声音由远及近,桌子上的茶杯“嗡嗡”作响,推开窗子一看,三个人围着一个变形金刚一样的家伙,就是他们在挖社会主义墙脚呢。这个重型机器由一个柴油机带动,把一个大铁坨子举起来,然后砸下去,一边砸,一边走。我真是什么也干不了了,噪音有一千分贝,我盼着他们赶紧从我的窗外消失,但是他们似乎并不着急,以海参的速度前进着。从地上切割的两条线来看,他们很可能还要从另一头砸回来。哦买糕的。
这个年过得很累、很没劲。当别人还在回味年夜饭的时候,我们已经开工了。
前三张照片是在黄龙溪拍的,大红灯笼高高挂。后两张是我徒手拍的烟花,今年烟花特别少,相机的电也用尽了。下一次看烟花,我一定、一定带上三脚架。而且我发誓再也不用松下的相机拍夜景了,我告诉你们,松下的数码相机全都有“夜盲”,光线暗的时候拍的照片根本没法看。把ISO开到200,照片已经是满脸“麻子”了。

声明一:关于小费大婚的一系列文章、视频、照片全部定为三级,很黄,很暴力,请不满18岁者以光速闪开。
声明二:关于小费大婚的一系列文章、视频、照片,均属本人吐血之作,凝聚了一大帮哥们儿的知识产权,未经许可,不得转载。
声明三:为了满足广大观众的迫切要求,我决定不再吊大家胃口了,提前30年公开小费的新婚之夜。
声明四:真的不吊胃口了,快马送上。
还有一系列更黄、更暴力的“三级片”,我打算在小费的30年结婚纪念日公开发行。敬请期待。
下期预告:小费大婚之图片版
几天没更新博客了,这几天我拍的照片比去年一年拍的都多。先卖个关子,我决定学习《色戒》采用倒序的手法把这些天成果慢慢呈现给大家。上午停电正是时候,公司放半天假,先来看看今天的雪景。














下集预告:雪景之二
最近评论